第76章 团长哥哥,师座哥哥,苏州王哥哥你还在装?-《长生四十六亿年,被妹妹首播曝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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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念没有像往常一样怼他两句然后溜回房间,她站在楼梯口,抱着手机,人没动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她把手机往睡裤口袋里一塞,哒哒哒地跑到客厅,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凉了的茶,又哒哒哒地跑回厨房。

    “哥,喝水。”

    她把杯子递到苏长青嘴边,声音甜得发腻。

    苏长青侧头瞥了她一眼,没张嘴,继续低头处理手里的鲫鱼。

    哼!我就是冷暴力你,你能咋地!

    苏念也不尴尬,把杯子放在旁边的灶台上,又转身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,踮起脚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苏长青额角并不存在的汗。

    “哥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这下,苏长青手里的刀停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鱼,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,但没回头。

    不过他已经有些疑惑这妹妹今天的奇怪行为了。

    苏念看他没反应,胆子大了一点,绕到他身后,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笨拙地捏了起来。

    力道不大,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哥,你今天这背影简直帅呆了,真的,吴彦祖来了都得靠边站。”

    苏长念叨着,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厨房里刮鱼鳞的声音彻底停了,水龙头也被关上了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苏长青缓缓转过身,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活动,只是就那么看着苏念。

    他把手上沾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,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苏念捏着他肩膀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把家里的古董花瓶砸了,还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?”

    苏长青的视线越过她,朝院门的方向偏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门口那些豪车,是来找你的?”

    苏念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凝固,然后心里骂他居然这么想自己!我苏念何时如此过了!

    但是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事情,一股道德负罪感直接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苏长青的肩膀上滑了下来,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眼神开始飘忽,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最后,她颤抖着抬起右手,手指没有指向院门外,而是指向了走廊尽头,那个被苏长青三令五申,严令禁止她靠近的,挂着一把老旧铜锁的秘密小房间。

    苏长青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那个房间里有比全世界的金银财宝加起来都更让他头疼。

    那里有他大秦,大唐,大明,大清,民国甚至是大秦很多很多年之前的东西啊!

    事情大条了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发作,甚至连一口气都还没提上来。

    对面的苏念已经展现出了人类返祖级别的惊人求生欲。

    她猛地双手抱头,蹲下身,动作标准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以一个极其标准的起跑姿势,双脚在厨房门口的地砖上猛地一蹬。

    整个人借助冲力,双膝直挺挺地朝着客厅光滑的木地板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呲——”

    一个高难度,长距离,堪称完美的滑跪。

    她直接从厨房门口,一路滑到了苏长青的面前,膝盖离他的拖鞋只差不到三厘米。

    然后,她扯着嗓子,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嚎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苏州王!我不小心打开了你的房间,我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苏州王三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苏长青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,三千多万观众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弹幕停滞了一秒,然后以一种要把服务器冲垮的密度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【卧槽!滑跪!是传说中的滑跪!】

    【苏州王!!!她喊出来了!她当着正主的面喊出来了!】

    【完了完了,这下是真完了,苏先生的马甲被他亲妹妹当面扒下来了!】

    【我人傻了,我以为是家庭伦理剧,结果是武侠片,现在又变成了搞笑片!】

    厨房里。

    苏长青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那三个字,那三个今天晚上已经听过一次,但从自己妹妹嘴里喊出来,性质完全不同的三个字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菜刀,那把刚刚还在刮鱼鳞的菜刀,从他松开的指间滑落。

    “哐当!”

    菜刀掉在地上,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
    苏长青站在那里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抱着头,瑟瑟发抖的妹妹,整个人在灯光下,彻底凌乱了。

    苏长青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苏州王钉在了地板上,看着跪在脚边,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妹妹。

    他缓缓弯下腰,捡起那把菜刀,随手搁在了一旁的料理台上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
    然后,他扶着冰凉的门框,低头看着地上的苏念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,在那屋里看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
    苏念抱着脑袋的手臂抖了一下,她没敢抬头,只是从睡衣口袋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叠叠纸,高高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“我,我看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两元面值的车工票,我看网上说,就这么一沓,值,值二十万……”

    苏长青的视线落在那叠旧纸币上。

    他悬着的心,落下了一半。

    原来只是钱。

    这种东西,对他而言,和路边的石子,河里的沙砾,没什么本质区别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几张旧纸币吗。”

    苏长青摆了摆手,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懒散。

    “那是以前攒的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苏念没动。

    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标准的跪姿,只是把举着纸币的手放下了,然后换了一只手,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她的平板电脑。

    她没起来。

    平板屏幕亮起,刺眼的光照亮了她那张写满惊恐和心虚的脸。

    她把平板举了起来,屏幕正对着苏长青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六十年代的合照。

    照片里,几十个穿着中山装,或者朴素工装的男男女女站成几排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纯粹的,昂扬的,属于那个建设年代的自豪。

    而在照片最中间,那个绝对的C位,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那张脸,和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刮鱼鳞,穿着灰色棉拖的苏长青,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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