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震海吃痛,瞬间跪地。 其他长辈见状,再也不敢迟疑,纷纷跪倒在地毯上。 徐青也跟着跪下,视线在老祖宗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。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型。 徐福寿指着屏幕上的地契。 手抖得几乎指不稳。 “你们刚才在吵什么?” “不想交地?” “想找人去查他?” 老人气极反笑,笑声比哭还难听。 “一群畜生!” 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?” 徐震海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爷爷,他不就是一个抗战老兵吗?就算有叶家和周家撑腰,我们徐家……” “放屁!” 徐福寿一脚踹在徐震海的肩膀上。 徐震海倒在地上,又赶紧爬起来跪好。 “那是我们徐家的主子!” 这四个字一出。 整个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徐震海猛地抬起头。 徐青呼吸停滞。 门边的徐天更是如遭雷击。 徐福寿指着屏幕上苏长青的脸。 “民国十九年,大旱。” “江南饿殍遍野。” “你们的太爷爷,也就是我父亲徐有德,带着一家老小讨饭到苏州城外。” “全家人都快饿死了。” “是我父亲跪在路边,磕头磕出了血,求路过的人给口吃的。” “没人管。” “只有他。” 徐福寿的手指再次点在屏幕上。 “只有这位苏老爷,停下脚步,给了我父亲半块饼,一碗水。” “他看我父亲识字,就把他带在身边,当了个书童。” “徐家,这才活了下来!” 徐家长辈们全都在发抖。 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豪门底蕴。 原来只是别人身边的一个书童? 这不可能! 徐福寿喘着粗气,继续往下说。 “后来,鬼子打来了。” “苏老爷要穿上军装去打仗。” “临走前的那天晚上,他把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我父亲。” “里面装的,就是整个苏州城大半的产业!” 徐福寿闭上眼睛。 八十多年前的画面历历在目。 那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,拍了拍徐有德的肩膀。 “他对我父亲说。” “这些地,你先管着。” “若我回不来,便赠予你,全当这几年的主仆情分。” “若我回来,你还在的话,你再还回来。” 徐福寿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子孙。 “我父亲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,逼着我发下毒誓!” “徐家后人,生生世世,只是苏家的管家!” “若有一天,见地契现世。” “必须分毫不差,全数归还!” “否则,徐家必遭天谴,断子绝孙!” 门边的徐天瘫坐在地上。 裤裆里传出一股骚臭味。 他尿了。 他脑子里全是他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。 五百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