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……十万青年十万军。” 苏念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 她停顿了一下。 目光顺着泛黄的纸张往下移。 “日寇舰炮凶猛,我军阵地日夜遭轰,将士死伤惨重。职虽抱必死之志,然不忍见健儿白白送死。” “师座曾言,破局之法在于……” 苏念卡壳了。 纸张上的字迹在这里变得极其潦草。 全是被暗褐色液体晕染开的墨迹。 苏念稳住发抖的手。 继续往下念。 “若此战不还,恳请长青兄将此全旅名册带回,告知后人,川军无一孬种!” 落款。 一九三七年,淞沪,川军某旅旅长,王铭章,绝笔。 纸张在苏念手里翻转。 信纸的背面暴露在空气中。 鲜红。 刺眼的鲜红。 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盖满了整张纸的背面。 那是几十个指纹。 每一个指纹旁边,都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名字。 全是连长以上军官的血手印。 历经八十多年,依然红得让人心惊肉跳。 叶振国枯瘦的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。 金属管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 “一九三七年。” 老人干瘪的嘴唇哆嗦着。 “淞沪会战。” “那是淞沪会战!!” 他猛地抬起头。 盯着那件挂在墙角的蓝衣服。 “班长那个时候,就已经在指挥旅长打仗了?” 叶振国脑子里的时间线全乱了。 他遇到苏长青,是在长征的草地上。 那个时候,苏长青只是一个班长。 一个每天变戏法一般找来草根树皮,把他们这群新兵蛋子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班长。 可现在这封信。 一九三七年,淞沪。 一位抗日名将,称呼他为师座。 甚至在临死前,向他请教如何抵挡日军的战舰。 苏念搁在客厅的手机屏幕,弹幕已经彻底停滞了三秒钟。 随后。 铺天盖地的文字将整个屏幕完全淹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