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建国指着周子辰的鼻子。 手指剧烈哆嗦。 “苏团长当年为了救我们整个营。” “一个人挡在山口……” 老人的语速变慢。 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。 那是七十二年前的记忆。 被冰雪掩埋的记忆。 此刻被强行撕开。 鲜血淋漓。 “1952年。” “长津湖。” “零下四十度。” 周建国跌坐回摇椅上。 双手捧着手机。 视线重新落在照片上。 “鹰军的机械化步兵连从侧翼摸了上来。” “我们连被困在死角。” “弹尽粮绝。” “全连一百二十号人,冻死了一半。” “剩下的连拉枪栓的力气都没了。” “是苏团长。” “他一个人,一把54式手枪。” 老人的嗓音带上了哭腔。 “他把我们赶进防空洞。” “自己一个人站在山口。” “鹰军的坦克开过来。” “炮弹把山头都削平了。” “他在火海里穿梭。” “那把54式,打空了八个弹匣。” “他硬生生把一个连的鹰军拖在山口整整四个小时!” “给大部队争取了合围的时间。” 周子辰听着这些话。 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。 一个人。 一把手枪。 对抗机械化步兵连。 这在现代特种作战理论中,是绝对的必死局。 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。 他服役过特种部队。 最清楚人体的极限在哪里。 火力覆盖之下,血肉之躯连一秒钟都撑不住。 那个叫苏长青的人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 “后来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