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上次遇到落武者狩,领头的那个人就是他。”吉兵卫死死盯着正中央的新人,那个身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 山内一丰半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遍,也确认了今天的新郎就是上次袭击山内家一行的落武者狩。吉兵卫的母亲五藤夫人就是死在这群落武者狩手中。 貌似那人叫祢兵卫? 就在此时,婚礼的主持人已经将祝词说完,而祝词中也出现了“祢兵卫”的名字。 山内一丰眼里浮现出一抹杀意,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 “来来来,山内大人,尝尝小人准备的酒。” “虽说不是什么远近名物,但乡间能有此物也属不易,还请山内大人莫要嫌弃。” 仪式结束后新人去换衣服,忠兵卫提着一壶酒坐在了山内一丰的身前,同时一双眼睛也在观察着山内一丰。 刚才他被“万钱”以及山内一丰的气势震住,可现在忠兵卫已经回过神来。山内一丰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“一万钱”怕是有点烫手。 山内一丰端起酒杯露出玩味的笑容,“忠兵卫,这里似乎不是谈事的地方吧?” “瞧我这脑子!”忠兵卫一拍脑门,“对对对,山内大人请随我来。” 说着忠兵卫便将现场交给家人,带着山内一丰去往了院子后面。 不简单啊,忠兵卫这家里居然还有个佛堂。 祖父江勘右卫门和吉兵卫在门口站定,山内一丰弯着腰坐进了这处逼仄的小屋。 “这里没有外人惊扰,山内大人有话直说吧。” 忠兵卫此刻已经从惊喜中反应过来,山内一丰必然是有求于自己,不然不会喊出万钱的礼金。 方才忠兵卫也找带路的若众问过,山内一丰似乎是松仓城前野家的武士。 再一联想最近稻木庄刚刚被织田信长赐给了前野长康,忠兵卫已经猜到山内一丰此行的目的。 “佛前不说诳语,在下正为稻木庄今年的年贡而来。”山内一丰朝佛堂正中的药师如来像恭敬一礼。 忠兵卫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,接着沉声道:“山内大人是前野家派来的代官?” “是!”山内一丰将前野时之签署的任命文书递给了忠兵卫。 忠兵卫压根不识字,盯着上面的花押看了许久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“既是前野家派来的代官,那这年贡确实该交。” “只是.......只是本村确有难处啊。”忠兵卫默默将文书折起来递回给山内一丰。 山内一丰明白对方这是托词,他也没想过仅凭一纸文书就能收到年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