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发完,他微微阖上双眸,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,下定决心继续敲字:「我在门口。」 宁不言看着对面发来了一个惊讶的窝爱泥,刚准备继续打字,就看门见眼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。 他的心停滞了一瞬。 门里的那人喊了一声,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起。 安久的面容随着灯光一同清晰起来,“不语!” 下一秒,她怔住,看着眼前人:“……宁不言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宁不言垂头,避开她的视线,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干巴巴挤出:“对不起。” 他来的路上受冷,剧烈奔跑。 刚才心中紧张骤然放松后,又因为此刻见到她再次被提起,大脑已经彻底晕眩。 宁不言完全忘记了这些天的准备,只牢牢记住了这三个字,也是他最想说的三个字。 对不起。 安久并没有说话。 她的不说话,让宁不言心中更加惶然,他艰难抬起了头。 安久似乎一时间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,眼角眉梢都带着些许怔愣。 “我是宁不言,也是……不语。”宁不言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,终于完整地说出口。 “真的,对不起。” 安久看着他,看他略显单薄的卫衣,看他剧烈运动后脸还没消去的薄红。 最后停留在他手里那根显然是临时购买的棒球棍。 她有询问过系统如果出意外,可否保证她和宁不言生命安全,得到确认后才选择继续执行计划的。 但宁不言不知道。 她心中微软,最终还是改了在门口摊牌的主意,面无表情道:“进来喝口水吧。” 宁不言疑心自己听错了,好半晌才应了一声,同手同脚走了进去。 安久没有给他准备拖鞋,于是他就愣愣地站在玄关的地毯上。 地毯应该是定制的,是一只窝爱泥。 安久端着水杯出来,就见宁不言低着头和地毯大眼瞪小眼,不由轻咳一声。 宁不言立马抬起了头,安久却避开了眼神,只把手中的水递给了他。 他也明白她现在肯定不想看到自己,能让他进来喝杯水已然是最大的仁慈。 但是她让他进来了,是不是意味着,没有那么生气? 宁不言赶忙接过水杯,一怔,居然是温热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