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上海的最后一顿,陈锐柏新问吃什么时,余砚选了家蟹黄面馆。 三个男人一桌,面端上来,金灿灿的蟹黄铺在面上,看着就扎实。 一同上来的还有几只熟蟹,橙红色的壳泛着油光,马上一人一只分着被夹掉。 柏新先动筷子拌面,吸溜了一口,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这趟没白来。” “你是有口饭吃就万事满足,我嗓子都快废了。” 陈锐在对面拆纸巾,闻言笑了一声,“那甲方简直了,怪不得人家麻溜跑路了,丢下烂摊子等我们接。” “珍惜当下吧,当下永远是最好的。” 柏新随口接了一句鸡汤,然后自己先笑了,“好歹现在还算独身,回去还要奶孩子呢。” “奶孩子这词你是真用对了,”陈锐也挑起一筷子面,“我那徒弟,上周交的复盘写了两页纸,我以为多认真呢。” “点开一看,三分之一是问我能不能少布置任务,说他最近嗓子不舒服,不舒服你倒是直说啊,拐弯抹角的。” 柏新乐了:“你做什么了,人家这么怕你?” “鬼知道,可能我长得凶神恶煞?”陈锐自嘲了一句,又道:“你那个怎么样?” 柏新幽幽地说,“我那个倒是态度积极,精力旺盛,昨天把她自己练的一段,发给我了。” 他轻拍了一声桌子,“好嘛,我一听,把我走之前给她调的三个问题全保留下来了,一个没改。你说她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?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闹。 余砚坐在对面,不紧不慢地拆蟹,没接话。 柏新说了半天,发现他没参与,停下来看了他一眼:“砚哥,你怎么不说话?你那个徒弟呢?” “对,你那徒弟呢,怎么样?” 陈锐也看过来,筷子悬在半空,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,“给你平淡如水的生活有没有带来什么麻烦?” 柏新补充,“快点说出来让我俩也心理平衡一下。” 余砚把蟹腿肉挑出来,放在碟子里。 “我的徒弟?”他重复了一遍陈锐的问题,语气平淡,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。 柏新和陈锐对视了一眼。 “很乖。”余砚说,低头夹了一口面。 面没入口,他又补了一句:“复盘写的很精准,提问题说一遍就能改,不用重复第二遍。” 陈锐愣了半秒:“我怎么听着像炫耀?” 柏新面无表情:“……我感觉我们多余问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