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名字连同她那张总是沉静无波的脸,在过去两周里,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迅速渗透进他工作与生活的各个缝隙。 那颗被系上的袖口,他喜欢的咖啡,提前准备的背景资料,和现在这个房间。 她似乎总能把那些关于他的琐碎事情,处理得滴水不漏。 甚至很多时候,是在他还没来得及产生不适前,就已经做好了安排。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。 他习惯于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。 在过去,身边的工作人员对他来说,更像是某种替他完成,那些他分不出精力去处理的琐事的工具。 所以对于沈玉周来说,向身边普通的工作人员情感投射是多余的,对于他们有什么个人期待更是无稽之谈。 工具的价值在于其功能,而非其本身。 可顾安久不是。 他也说不出来她是什么,只知道她总能悄无声息地包裹在他周围。 然后,将他与那些可能消耗心神的外界干扰柔和地隔离开来。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易碎的仪器,被安放在恒温、恒湿、防震的特制箱体里。 外界那些风雨吹不到他,内部的秩序箱体也早就维护了好。 他可以完全专注于自己需要专注的事情。 剧本,角色,表演,而不必分心去顾虑水是不是太烫,房间是不是有怪味,下午的会谈对象自己要找什么话题。 这种被全方位托住的感觉,陌生而又奇异,却…… 并不讨厌。 …… 14:50,安久拿着水,敲响了沈玉周的房门。 她安静等在门外,直到里面说了声“进”,才推开了门。 沈玉周已经换上了品牌方提供的高定西装,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,衬得他气质愈发孤冷。 他正对着穿衣镜调整袖扣,状态看起来沉静。 “沈老师,时间到了。” 安久走上前,递上了一杯温水,“先喝点水润润嗓。” 沈玉周转过身,顺从接过水杯,喝了两口。 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顾安久脸上,“你好像从不问我需要什么,就直接准备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