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凭什么-《撕碎和抱紧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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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一直没真的向顾氏建投施压,不是为了让你不眠不休的改图纸,是为了让你去问沈聿白,凭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崇宇旁观了这么多年,以为能做到心如止水,真事到跟前了,不可自制的动了怒。

    怒其不争,怒其自轻自贱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他做的孽,要连累你。”

    事实远比谢崇宇以为的还要不堪。

    姜南鸢没吱声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南鸢。”谢崇宇还是心软了,“回家吧,睡一觉,顾氏建投的事我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姜南鸢昏昏沉沉睡了一天。

    午夜被推醒。

    她眼前有点发黑,第一眼没看清楚面前坐着的是谁。

    没第一时间爬起来,还死气沉沉的样,惹了沈聿白不高兴,但也没发脾气,只是冷着脸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,确定没烧,仰躺在床上,压着姜南鸢,“起来给我做点吃的。”

    昨天下午就停雨了,姜南鸢明知故问:“外头还下吗?”

    “早停了。”沈聿白把脚上穿进来的鞋蹬掉踢到一边,“路上还有泥,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沈聿白是沈家独子,娇生惯养,性子挑剔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下雨天、大风天、雾霾天,不喜欢地面有灰有泥。

    姜南鸢贷款买了这套公寓后,装了最好的新风,再忙,也每天勤勤恳恳打扫家里卫生,连边角都跪地擦了再擦。

    “前天晚上,顾夕月给你打电话,你看到我了,也知道我知道了。”姜南鸢问:“当时没追出来,这两天也没来找我,是因为下雨了,后来雨虽然停了,可地上还有泥吗?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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