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甩不掉的狗皮膏药-《撕碎和抱紧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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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打六年前沈聿白和她的关系,无意间被苏知晚知道。

    苏知晚平均一个月要找她一次上门做菜招待人。

    这位出身名门,又嫁了个财阀的钢琴艺术家,不止清贵高雅,还娇气任性霸道。

    压根不管你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天底下谁的事都没她的大。

    等不到姜南鸢回答,那头还轰轰作响,苏知晚不满,“赶紧过来!”

    姜南鸢生了一张冷清寡淡的脸,但其实不太会拒绝人。

    忙完手头的事,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急匆匆过去。

    苏知晚本就等的有点躁,瞧见她拉下脸,“你这穿的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设计图纸出了问题,姜南鸢熬了一夜,今早又去跑工地了。

    从工地来,穿的蓝色工作服,灰头土脸,眼窝发青,鞋底板都是泥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苏知晚向来瞧不上她职业。

    本就有点晚了。

    苏知晚也没揪着她不放,嘱咐她在后厨别出来。

    她哪次招待人,都没让姜南鸢出去见过人。

    姜南鸢习以为常的应下。

    煮茶,和面做茶点。

    中途前厅突然吵起来了。

    苏知晚罕见的没了对外的优雅做派,摔了杯子,“我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算什么东西,在这说三道四。”

    苏知晚臭毛病一大堆,但其实没什么心眼。

    周边围着她转的富太太,没一个好相与的。

    姜南鸢怕她吃亏,皱眉出去,想把她喊来后厨让她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眼睛一错。

    和堂中站着的高大男人对视上。

    陆珩一愣又一喜,下意识想上前。

    姜南鸢已经退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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