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澈就把车停在马路对面,隔着一条绿化带,看她坐在马路牙子上发呆。 片刻之后,公交车来了。 明澈也发动车子,准备回家。 无意识瞥了一眼,公交站上还坐着一个人,蜷缩成一团,像个蚕蛹。 这不对劲! 明澈一脚油门轰下去,掉头,停在公交站牌前面。 那个蜷缩成蚕蛹的,果然是许可颂。 才几分钟不见,许可颂额头的汗已经把头发都打湿了,脸色蜡黄,跟刚才相比更加狼狈不堪。 明澈推门下车,扯着她的胳膊一提,她整个人像一滩烂面条似的,扑倒在明澈怀里。 “许可颂!醒醒!” 许可颂迷迷糊糊张开眼,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抓紧他的领带,呢喃着说: “明澈...” “是我。” 明澈微微欠身,任由她牵着领带,凝眉看她: “我送你去医院,带身份证了吗?” 许可颂抬眸,惨白的嘴唇一张一合,攥着他领带的手在微微颤抖: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别废话,回答我,带身份证了吗?”明澈声音很急。 许可颂摇摇头,仅有的力气使劲抓住他的领带,气若游丝般吐出几个字: “我不想去医院,太冷。”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。 “那你想死马路牙子上?” 许可颂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了一跳,吸吸鼻子,有些委屈: “你好凶,能不能温柔点。” “我没对你温柔过吗?你珍惜过吗?”明澈眼神冰冷,没半分温情。 许可颂瞥嘴,闭上眼睛,头靠在他胸膛上。 脚底像踩了一团云,整个人飘忽不定,需要一个坚实的地方来倚靠。 明澈将外套脱下来,裹住她,将人抱进副驾驶,用安全带捆好。 导航显示最近的医院在三公里之外,明澈确认路线,压着限速往医院疾驰。 夜深人静,车子里氛围灯扰得人心思纷乱。 疼痛稍稍减缓一点,许可颂清醒过来,不知哪来的勇气,抓住他的手臂,瑟缩着说: “明澈,对不起。” 明澈顿了一下,换左手扶方向盘,右手臂任由她抓着,沉声问: “对不起哪件事?” 许可颂浑身冒冷汗,打着寒战说: “给你添麻烦,对不起。当年的事,也对不起。” 当年明澈走得很决绝,她一直没机会道歉。 明澈眼底的霜雪化了一瞬,但很快又冷回去,抽回胳膊,沉声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