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早晚用得上。” 江泽安接过梅子干,塞进她怀里,“怀孕到月份了容易害喜,恶心的时候含一颗,能压一压。” 行吧,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。 她收了。 “那再买一包水果糖。” “好。” “再要两盒雪花膏。” 售货员拿出两个白色的瓷瓶,温穗禾没想到是这么大一瓶,看了眼净含量,居然有110g,她以为的雪花膏是一个小铁盒。 拧开绿色铁皮盖子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 “友谊雪花膏六毛八一瓶加一张工业票。” 温穗禾之前还不理解,为什么几毛钱的雪花膏算是这个年代的轻奢产品。 光工业票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。 再对比一旁的蛤蜊油,那个才几分钱一瓶,瞬间理解了。 从供销社出来,两个人站在街边,江泽安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兜子,温穗怀里抱着装衣服的纸袋。 此时已是中午,太阳很晒。 “饿不饿?”江泽安侧过头问她。 “有点。” “那边有个面馆,吃碗面再回去。” 两个人走进路边的小面馆,店面不大,摆了四五张木头桌子。 江泽安要了两碗肉丝面,又让老板多加了个煎蛋。 面很快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的肉丝炒得焦香,其中一碗上面还卧着一个煎蛋。 江泽安把有煎蛋的那一碗推到她面前。 温穗禾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面,烫得直哈气。 吃了一段时间的粗菜淡饭,一碗肉丝面下肚,她被香迷糊了。 江泽安看她狼吞虎咽,嘴角微勾,把自己碗里的肉丝夹到她碗里。 “你自己吃啊。” 江泽安头也不抬,“你多吃点。” 温穗禾没再推辞,把肉丝全吃了。 吃完面出来,两个人往停拖拉机的地方走。 温穗禾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