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什么呀?” “因为…因为战场上有血,女孩子怕血。” “福宝不怕,福宝上次打坏人的时候,身上都是血,也没怕。”福宝说得理直气壮,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好像现在还有血似的。 平安翻书的手顿了一下,把书合上,认真地看着福宝。 “妹妹,打仗不是闹着玩的,会死人的。” “死人就死人呗,福宝不怕,灰团也不怕,对不对...”福宝把灰团一号举高,让它看平安手里的书。 灰团一号蹬了两下腿,耳朵贴着头,一脸不高兴,明明在笼子里睡得好好的,被拎出来听人吵架,谁乐意。 平安叹了口气,重新把书翻开,决定不再跟妹妹讨论这个问题了。 村口传来马蹄声。 不是一匹,是很多匹,马蹄踩在冻硬的土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擂鼓。 福宝耳朵尖,第一个听到了,放下灰团一号,跑到院门口踮起脚尖往外看。 官道上,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便袍的男人,骑着一匹枣红马,身后跟着七八个侍卫,腰里都鼓鼓囊囊的。 “爹爹!有人来了!穿着白衣服,骑大红马!”福宝跑回院子,拉住李默的袖子,使劲拽。 李默放下刨子,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。 那队人马已经到跟前了,领头的男人翻身下马,大步走过来。 李世民今天没穿龙袍,也没戴冠冕,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便袍,头上戴着幞头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革带,看起来像个出门踏青的富家公子。 但他的脸色不太好,眼下有青黑的影子,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,眉心那道竖纹比上次深了不少。 “二哥...”李默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语气比上次自然了一些。 “四弟...”李世民应了一声,走进院子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 石磨上堆着刨花,地上散着木屑,半成品的椅子靠在墙边,扶手上的云纹还没刻完,松鹤图只刻了一半,仙鹤的翅膀还差几笔。 兔笼里两只灰兔挤在一起吃草,鸡窝里的鸡缩在角落打盹,两个木马并排放在屋檐下,一个大的一个小的,漆都磨掉了,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,但还结实。 李世民的目光在木马上停了一下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很快收回去了,转向李默。 “四弟,二哥有事找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