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突然,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让开让开!医生来了!” 人群里有人嘀咕:“卫生院不是全去外头培训了吗?” 领着大夫来的那个兵喘着气说:“这、这不是卫生队的,这是市里来的专家!刚好来咱们师巡诊!” 一个穿白大褂,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挤进人群,背着药箱,后面跟着两个护士。 他蹲下来,翻了翻孩子的眼皮,又拿听诊器在孩子胸口听了片刻,眉头拧起来:“这孩子刚才高烧惊厥,气管还堵了痰,谁处理的?” 张蕾指了指程曦:“这、这个小同志。” 年轻大夫转过头,看着程曦。 她手里的针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好,露出几根银针的尾端。 他目光在针包上停了一瞬,又抬眼看她。 “你用的什么办法?” “针灸。”程曦把最后一根针收进去,淡淡开口。 大夫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。 他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着程曦。 “小同志,你这手法在哪儿学的?小儿急惊风用针灸退烧排痰,现在会这套针法的人可不多了。” 旁边几个嫂子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。 “听见没?市里来的大夫都说她厉害!” 程曦语气平平的:“家里有长辈懂医术,跟着学的。” 大夫又看了她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,语气比刚才热络了不少:“你好,市人民医院内科,高远。你要是以后想交流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 程曦看着那张名片,犹豫了一下。 她刚来这个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多一条人脉总归是好事。 她接过名片:“你好。我叫程曦。” 两个护士抱着药箱跟在后面。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对同伴说:“高医生今天可真难得,平时跟实习生都说不了几句,刚才说了那么多。” 秦岸站在人群里,眼眸微微眯了一下。 他看着那个叫高远的年轻医生,又从程曦手里那张名片上扫了一眼。 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。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 像是作训服里钻了根细刺,不疼,就是硌得慌。 这时候张蕾抱着孩子站起来,一把握住程曦的手,眼眶又红了:“程曦小同志,今天……今天真是谢谢你。我改天一定登门道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