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咬了咬牙,起身去舀米。 手刚碰到米袋子,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。 秦岸把米倒进盆里,舀水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些,水花溅出来。 他盯着盆里的米,眉头拧得死紧。 这是怎么了。 他十五岁进部队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场面没见过,心跟铁打的似的。 怎么今天就这么不稳呢。 “米要淘几遍?” 身后忽然传来程曦的声音。 秦岸手一抖,差点把盆扣了。 他回过头。 程曦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刚才那个水盆。 她不仅洗了脸,连脖子也擦过了,领口洇湿了一小片,贴在锁骨上。 那截脖颈被水洗过,白得发光,衬着湿漉漉的碎发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。 她把水盆放到灶台边,凑过来看他盆里的米。 离得很近。 那股淡淡的青草香气又飘过来了。 秦岸整个人僵了一瞬。 “……三遍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 程曦没察觉,歪着头看他淘米。 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在米粒和水之间翻搅,动作利索又好看。 “我记住了。”她点点头。 但她没走,依旧站在灶台边。 这个年代的灶台她总得学会怎么用。 总不能回回都指望他。 回回把厨房烧了。 她微微踮起脚,往他盆里看。 胳膊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。 那股淡淡的青草香气比刚才更近了。 秦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,整个人绷得发僵。 他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。 同时心中有些恼。 恼自己。 她不过是洗了把脸,不过是站得近了些。 他秦岸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