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当时听了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 看吧,秦团长压根没把这个资本家小姐当回事。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 娇滴滴的有什么用? 男人不稀罕,啥都是白搭。 可现在,秦岸居然蹲在这儿砌砖。 赵英华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了,嘴上便更收不住了:“资本家小姐就是讲究。我们上了十几年旱厕,不也好好的?” 她的声音又拉长了些:“要我说啊,女人也不能太惯着。” 秦岸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他抬起头,看了赵英华一眼。 那一眼很淡,没什么表情,但就是让人莫名觉得有点凉。 赵英华还想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,干笑两声:“我、我也是为你好。” “嫂子。”秦岸终于开口了,“我家的事,不劳您操心。” 说完,他继续埋头砌砖。 赵英华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。 她在墙头站了几秒,想再说点什么找补一下,可对上秦岸那张冷脸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最后讪讪地缩了回去。 关上后门,她才敢嘀咕出声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。等着吧,有你受的。”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,挎着菜篮子出门。 刚走到巷口,就碰见几个同样早起买菜的女人。 “哟,英华,这么早?” 赵英华眼睛一转,立刻凑上去,压低声音:“你们知道吗?秦团长一大早就被他媳妇逼着起来加固厕所呢!” 一个嫂子惊讶道:“真的假的?可我昨天进去看了,里面弄得挺好的啊,还有通风管呢。” 赵英华摆摆手:“这有什么用?就是几块破木板拼在一起,中看不中用。大风一吹就倒了!” 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“而且我亲眼看见的,天没亮就在那儿砌墙了。这能有假吗?” 另一个嫂子问:“那秦团长也愿意?” “不愿意能咋办?人家闹啊!”赵英华撇撇嘴,“我住在他们隔壁我还不清楚?上海来的资本家小姐,脾气大得很呢。昨天还直接闹到训练场上呢。”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:“那秦团长以后日子可不好过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赵英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要我说啊,这桩婚事,迟早得散。” “有那么严重?” “等着瞧吧。秦团长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拿捏过?忍得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。” 正说着,又有几个嫂子从另一条巷子里拐出来,手里都拎着菜篮子。 “聊什么呢?这么热闹。” 赵英华一看人多了,声音也不压着了:“说秦团长家那点事儿呗!我今早亲眼看见的,天没亮秦团长就被那资本家小姐踹起来砌厕所了!” 新来的嫂子瞪大眼:“不能吧?秦团长那人,谁能踹得动他?” “踹不动?那是你没见着!”赵英华越说越来劲,“我在隔壁听得真真的,那程曦把门摔得震天响!” “啊?”几个嫂子同时发出惊呼。 “我跟你们说,这女人啊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啥活不会干,上个厕所都能吐半天,脾气还大得没边。” 赵英华叉着腰,嗓门已经亮到半条巷子都听得见,“秦团长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个媳妇!” 人越围越多。 有人端着洗衣盆经过,也停下来听;有人本来都走过去了,又折回来。 “真的假的?” “我还能骗你们?”赵英华拍着胸脯,“我赵英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那程曦就是个大小姐脾气,自己屁都不会,就会使唤男人!”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也太骄纵了……秦团长好歹是个团长……” “可不是嘛!”赵英华来劲了,嗓门又高了一度,“这种女人我见多了!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以为全天下都得围着她转。我话撂这儿...” 她伸出手指,往空中一点:“不出一个月,秦团长准受不了她。这桩婚事,铁定得黄!” “就是就是。”有人附和。 “秦团长怎么就摊上这么个……” “哎你们说,她昨天闹到训练场,秦团长当场就拒了,结果回去一闹,又成了。这女人手段厉害着呢!” 赵英华见有人帮腔,更得意了,声调又拔高了一截:“手段?那叫手段吗?那叫不要脸!我跟你们说,就昨天晚上....” “秦团长!” 突然,有人猛地喊了一声。 顿时,所有人齐刷刷闭嘴,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