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,他猛地转头,一脸义愤地看向战北枭,嘶吼:“老七,你敢说,你不是为了容黛,才故意针对我吗?” 战北枭挑眉,语气坦然得毫不掩饰:“我是!怎么,我刚刚说得不够清楚?” 他向前倾了倾身,眼神冷冽如刀,“那我再说一遍,因为你的愚蠢,不光害死了盈盈,还让我老婆伤心,我就是要收拾你,给她出气。 你有脾气?那就忍着。毕竟,不管你忍不忍、认不认,都没有意义,你,不是我的对手。” “你们听到了吗?!”战北墨咬牙切齿,转头看向另外三个兄弟,声音里满是控诉,“他为了一个女人,彻底发癫了!你们也要跟着他一起疯吗?” 战北承吊儿郎当地站起身,走到战北墨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:“大哥,认命吧,权利一向都掌握在拳头更硬的一方手中,别说你不是老七的对手,就是我们兄弟几个,你干得过谁? 好好的战家产业在你手里,一直在走下坡路,倒是李家被你喂的膘肥体壮,在港城竟也有了些资本,论保家护业你不行,但论吃里扒外,你是这个!” 他说着,嘲讽的对战北墨竖起了大拇指。 战北墨脸色一阵青白。 恰此时,楼梯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 客厅里的众人转头,就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睡裙,披散着乌黑的长发,赤着脚,身形略显单薄狼狈,却掩饰不住绝美面容的少女,从楼上跑了下来。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,知道这样惊艳的容貌,在整个港城都是数一数二的,想必应该就是战北枭护在心尖尖上的人了。 果然,战北枭听到声音,立刻起身往楼梯口走去,搀扶住了容黛。 他刚刚面对战北墨时还冰冷凉薄的声音,这会儿却出奇的温柔。 “端午,不好好休息,怎么下楼了?” 看到她没穿鞋,战北枭蹙眉:“秦风,拿鞋!” “是,”秦风快步往门口鞋架边跑去。 战北枭要弯身将人先打横抱起,却被容黛侧身避开。 她没有理会战北枭,推开他的手,径直走到战北墨身前,死死地凝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