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黛凝眉:“秦风,我没有什么想跟你聊的,你出去吧,我跟盈盈要吃饭了。” “三小姐,”秦风恭敬的鞠躬:“您这么聪明,一定是知道我想说什么,所以才不愿意跟我聊的,但我求你了,就当时看在我帮过你姐姐的份上,听我说几句话吧。” 旁边战以盈看到这阵仗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 她看了看容黛,又看了看秦风,最后问:“端午,你要不要喝水啊,我下楼去给你倒一杯?” 容黛点头:“好,我要温热的。” 战以盈明白了容黛的意思,起身出去了。 容黛看向秦风。 秦风立刻道:“三小姐,上次七爷发病,我害了你,可这次,我又要因为相同的事情来求你,我……” “我不会去找他的,”容黛直接拒绝:“刚刚战北枭冲出屋子之前说过,让我不要听你的,不要去找他。” “三小姐……” “秦风!”容黛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没有出现之前,战北枭就有病,他一直都能安然的度过,我不明白,为什么如今就因为我出现了,你偶然间发现,我能帮他缩短发病期,就要来为难我,难道你是觉得,我不会害怕吗?” “不是的……” 秦风愧疚地低下头:“三小姐,发病时的七爷,别说您了,我们也都害怕,可这次七爷发病的状态,跟以往不同。” “他刚刚一直在打寒颤,还逼我把他关进了地下室,我锁上门后,站在门口,听到他一直在里面说胡话。” “以前他每次把自己关在房间后,房间里都只会传来打砸的声音、愤怒到癫狂的嘶吼声,他认不出任何人,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,但这一次……” “他在叫你的名字,一直在叫,这是从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,他发了病,但却还是记得你。” 容黛蹙了蹙眉,发了病,还叫她名字? 叫她做什么? 叫过去宰吗? 秦风急迫地往前挪了一步:“袁成朗说,七爷每一次发病,都是在一次次的经历他被凌虐的那一天,那是他刻在心底里,无法诉说的恐惧。” “他得自己战胜所有人,像那天一样,杀光大脑里幻想出的所有敌人,他才能活着走出来。” “那种痛苦,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,我们帮不了他,只有你,三小姐……” “你别说了!”容黛打断了他的话:“秦风,我不行的!你何必非要为难我呢?你就当我没有出现过行不行?我不想去,我真的不愿意!你会心甘情愿地帮一个强迫囚禁,还天天用铁链锁着你的人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