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上楼梯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。 战北枭像是没事人似的还在喝汤。 喝吧喝吧,狗东西,喝死你! 她回了房间后,心脏还在不停的扑通扑通。 往床上一躺,伤口上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。 她去洗了个澡出来,坐在床上,拿着圆镜子摆在身前,打开了医生给的药瓶,用棉签蘸了药,正要往伤口上抹,房门开了。 战北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此刻无比尴尬的姿势。 容黛脑子嗡的一声,忘锁门了。 她反应过来,忙扯过被子就盖住了自己。 “你进门前就不会敲门吗?” 他轻嗤:“谁进自己家还这么有礼貌?我们端午可真是个有底线的好姑娘。” 容黛懒得理他的阴阳:“你出去!” 可战北枭非但没出去,还走了过来,坐在床边,将她手里的药瓶抽出。 “岔开,我给你上药。” “我不用你!” 战北枭盯着她:“放心,爷今天对你没兴趣。” 容黛心里惊喜了一下,没兴趣? 这药效可真不错。 就是不知道这药是管几天,还是管几年。 不管怎样,剩下的半瓶,明天喂给他! 最好他能这辈子都别抬头! “愣着干什么?非等我按着你?”他说话间,已经伸手扯开了被子,拉开她的左腿,身子放低,将脸凑了过来。 容黛的脸,瞬间红透。 战北枭唇角扬起一抹弧度,边给她上药,边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别说,端午,你还真是会撩人呢。” 他又说什么胡话呢? 谁撩他了? 谁撩他谁是狗! “爷本来的确没有兴趣,但看着这样的你,现在……又有了。” 他仰头看她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腿上软肉,眸底暗流涌动,“乖,你说,这可怎么办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