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文的专属院落里,几名药童正在忙碌地打包药箱。 苏文穿着常服,手里拿着几个密封好的白瓷瓶,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。 这瓷瓶里装的,是他这几个月来精心提取的“抗生素”,以及用土法压制的水杨酸药片。 “有这些现代医学的结晶在手,就算太子在路上感染了风寒,我也能手到病除。” 苏文将瓷瓶小心翼翼地装进药箱,冷笑一声, “古代的那些庸医只知道望闻问切,哪里懂什么叫病原体,什么叫退烧消炎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忙碌的太监和宫女。 这次伴驾西行,是他苏文扬名立万、彻底绑定大明储君的跳板。 只要他能保证朱标活着回到应天府,他就是东宫乃至整个大明朝的救命恩人。 到时候,什么锦衣卫,什么户部尚书,全都要看他苏文的脸色行事。 “历史,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 苏文握紧了拳头,眼神中透出狂热的野心,“而我,就是那个即将改写大明历史的人。” 八月十五。 应天府城外,十里长亭。 太子的车驾浩浩荡荡,旌旗蔽日。 沿途的护卫甲士绵延数里,威仪万千。 文武百官齐聚城外,躬身相送。 林默站在三品大员的队列中,目光越过人群,死死地盯着队伍后方那三辆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辎重车。 那是他倾尽户部之力、给朱标准备的“保命药包”。 朱标穿着便服,掀开马车的窗帘,对着相送的群臣微微挥手。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三辆堪比粮车的药材车时,朱标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。 他早就听刘典簿禀报过了,户部那个死心眼的林郎中,把这趟出行的避暑物资全砍了,换成了堆积如山的防寒药材和木炭。 “这林谨之,倒是谨慎得有些过头了。”朱标摇了摇头,放下了窗帘。 苏文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跟在太子车驾的后方。 他挺直了胸膛,享受着周围官员们投来的羡慕目光。 当他路过林默面前时,苏文特意放慢了马速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林默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嘲弄。 “林大人。” 苏文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, “守着你的烂账慢慢熬吧。这大明朝的天,很快就要变了。” 林默没有看他。 林默的目光依然平视着前方,双手死死地揣在宽大的袖口里。 他在心里冷冷地看着这个骑在马上、不可一世的穿越者。 “去吧。” 林默在心里宣判, “你根本不知道西北的秋风有多刺骨,你也不知道古代的医疗条件有多脆弱。 你更不知道,你那点半吊子的西医常识,在病毒和劳累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 车队缓缓开动,烟尘滚滚。 林默站在原地,直到那长长的队伍彻底消失在官道的尽头。 “活下来,一定要活下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