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外院子里。 那个拿着扫帚扫落叶的老李头,每一次挥舞扫帚,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扬起多高。 这绝对是练过下盘功夫的高手,那扫帚分明就是一杆伪装的长枪,随时准备刺穿乱臣贼子的咽喉!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,视线越过窗棂,落在了户部大院中间的那座石狮子上。 石狮子威武雄壮,张牙舞爪。 但在林默充满血丝的眼睛里,他刚才分明看到,那石狮子的眼珠子似乎轻微地转动了一下! “林兄……你没事吧?” 旁边的陈珪端着紫砂茶壶凑了过来,看着林默那副如同见鬼般的惊恐模样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 林默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陈珪。 陈珪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 “林兄,你怎么老盯着那石狮子看?眼神怪渗人的。” 陈珪顺着林默刚才的视线往外瞥了一眼,什么都没发现。 林默没有回头,他凑近陈珪,语气极度认真且低沉。 “陈兄,我在想,那石狮子……是不是人扮的?” 陈珪手里的茶碗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桌面上。 他像看一个彻底疯掉的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林默,嘴角剧烈地抽搐着。 “林兄,那石狮子在户部院子里蹲了五年了,风吹雨打的。你见过谁能扮五年石狮子不拉屎不撒尿的?” 陈珪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新来的同僚不仅是个木头,脑子也大有毛病。 “你是不是魔怔了?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疑心病。” 林默收回目光,双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,“最近晚上总做噩梦,没睡好,陈兄见笑了。” 陈珪摇了摇头,端着茶壶离林默更远了一些。 在这户部里当差本来就压力大,要是再被传染上失心疯,那可真没法活了。 一阵尿意袭来。 林默站起身,走向紧挨着值房的茅厕。 推开破旧的木门,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。 若是以前,林默会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,长长地叹一口气,甚至会压低声音用现代词汇痛骂一顿这万恶的封建官场。 但现在,林默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着音量。 他站在粪坑前,眼睛死死地盯着角落里那个用来舀粪的长柄木勺。 他极度怀疑那个木勺的空心长柄里,可能藏着一个用来传递声音的铜管。 或者那坑底下的暗沟里,正潜伏着一个戴着面罩的检校,正拿着炭笔记录他解手的时间和叹气的频率。 解决完生理需求,林默洗了手,木着脸走回座位。 绝对不能慌。 既然是全频道直播,那就把这出“孤臣”的戏演到极致。 林默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。 老朱需要的是一把不通人情世故、只看账本数字的核账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