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。 赵赞礼正享受着同僚们的吹捧。 余光一扫,看到了正在擦桌子的林默。 这大半年来,林默在太常寺里彻底变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头人。 谁都能使唤他。 赵赞礼心里那股优越感顿时冒了出来。 他站起身,走到林默身边,用脚尖踢了踢桌子腿。 “林谨之,大家都在议论外放的事,你就不心动?” 林默停下手里的动作。 “赵大人说笑了。” 林默的声音干巴巴的。 “你也是凭荐举入仕的。” 赵赞礼打量着林默洗得发白的绿袍。 “在太常寺待了两年,还是个九品赞礼郎。 这次吏部抽调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你就不去托托人,谋个外放的差事?” “下官愚钝,全听朝廷安排。” 这八个字一出,值房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。 赵赞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林默。 “你这个人,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!” 赵赞礼声音拔高了几度。 “男儿在世就该建功立业,你整天在这清水衙门里擦桌子扫地,难道想当一辈子九品绿头巾?” 林默依然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 上进心? 林默在心里疯狂冷笑。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? 上一个有上进心的,皮还在户部门口的照壁上挂着呢。 前朝的那些旧臣有上进心,结果全家流放三千里。 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 赵赞礼鄙夷地摆了摆手。转身走回炭盆边。 “他要是能外放,母猪都能上树。”刘主事跟着附和了一句。 林默转过身,拿起抹布继续擦桌子。 他把桌角的灰尘一点点擦干净。 他确实很想外放,但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求。 绝对不能有任何钻营的举动。 老朱最恨官员结党营私,最恨官员挑肥拣瘦。 如果自己跑去吏部活动,或者去找钱寺丞毛遂自荐。 这件事一旦被检校记在小册子上,送到朱元璋的案头。 老朱会怎么想? 这个林谨之竟然不想在京城待着,他是不是嫌弃朕的京城? 他是不是想去地方上当土皇帝鱼肉百姓? 只要老朱有了这个念头,林默的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。 所以不能求,只能等。 等机会自己砸到头上。 他开始暗中观察吏部外放官员的标准和流程,把每一条规定都刻在脑子里。 如果等不到,那就继续在太常寺里装木头人。 此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