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祝枫凝神想了想,还真是。 祝璋:“你再看看你自己。你都回来多久了,连一声父皇都不肯叫,嘴里说不在意,其实还是怨朕。” “我不是怨你,而是除了这个身体跟你有血缘关系之外,我们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。没办法叫你叫得那么亲。” 祝枫心里这么想,嘴里却说:“皇上虽然是臣的父亲,但是更是臣的君王。礼制不可废。” 这句话其实是废柴皇子小时候,祝璋跟他说过的。 祝璋大概是想起来了,又气得头晕。 这孩子小时候就脾气乖张,行为古怪。他常被气得头晕眼花,然后说出一些过分的话。 试想哪个男孩子没被父亲咬牙切齿地骂过“老子真想打死你”? 他那么多儿子,其他儿子都不提,偏这个能帮忙的儿子记得最清楚。 祝璋冷冷地说:“随便你吧。反正你以后你要敢抗旨,朕就按家法和国法处置。现在赶紧滚,朕不想看到你。” 祝枫一点也不生气,利落行礼:“好嘞,臣这就滚。” 只要老头放他回去那个大宅子享受,别说让他滚,就算让他爬也没有问题。 祝璋看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气笑了:“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其实一点也没变。以前是不管怎么骂,都睡着了一样。现在好像是听进去了,却压根不上心,还能嬉皮笑脸回答。” 萧惊寒犹犹豫豫地进来,说:“殿下没有把剑拿走。” 祝璋冷笑:“他以为能这样混过去?没门。” 祝枫刚到家,圣旨就来了。 是祝璋把这个剑赐给他,让他斩奸除恶的圣旨。 祝枫暗自叹气:“这老头真倔,也是真不怕麻烦。还特地给我送过来。” 还用黄色丝绸把那把破剑包裹了一下,搞得好隆重的样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