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形。 因为三个人都没办法跟着祝枫。 祝枫万一说错点什么,不但前功尽弃,而且可能万劫不复。 最要命的是,如今京城的危机已经解除。 皇上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祝枫也没有办法。 祝枫垂眼:“不要慌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老子不惹事,但是从来也不怕事。” 有人在下面叫:“殿下,我要见殿下。” 祝枫开窗一看,原来是王美兰的丫鬟。 丫鬟忙行礼:“殿下,我家小姐请您去府上赴宴。” 陈唯才他们有些好笑:果然狠狠教一遍,就懂规矩。 祝枫想也不想,就把窗户又关上了。 萧惊寒跟了祝枫一整天,又冷又累又饿,本来可以走了,结果王家又来找事,耐着性子劝:“殿下要休息了。” 丫鬟说:“让我上去当面跟殿下说。” 萧惊寒不耐烦了,拇指把腰间挂的刀一推。 “铿”地一声,刀从鞘里露出一寸寒光。 丫鬟寒毛倒竖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 “谁也不许放她上去。”萧惊寒说完,离开了。 丫鬟不敢上前,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,冻得在楼下直跺脚,最后等不下去,才悻悻走了。 陈唯才皱眉:“这女人纠缠不休也是讨厌。之前还打着殿下的旗号去各个首饰布匹铺子里赊账,最后店家来找殿下要银子,殿下只能把自己的东西当了替她还钱。皇上知道了,以为是殿下染上了不良嗜好,把殿下骂了一顿。这会儿怕是又想招摇撞骗。” 祝枫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,沉思了一下说:“你提醒我了。不让这家人长记性,以后还会来浪费我的时间。” 他想了想,又对多宝说:“公公帮本王打点一下宫里,让李氏的日子好过一些。” 多宝小声说:“殿下放心,老奴一回来就问了。上次李大富误传您暴毙的事情后,皇后就没再让李氏干粗活。” 祝枫:“她要干什么粗活,比如呢?” 这孩子果然还是有点傻。 就连皇后都要干针线活。 李氏一直是个普通宫女,自然是要干活的。 多宝有些尴尬地回答:“挑水,洗衣,扫撒什么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