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祝枫心说:“好啊,你小子倒是鸟枪换炮,升得挺快啊。” 不过想想也是,他有个挡贵妃的姑姑,自己又极受皇上信任。 要样貌有样貌,要身手有身手。 这次还立了功。 萧惊寒在他琢磨这些的时候,已经跑到了面前,对他一拱手:“殿下,得罪了,请带上接种诊断所需之物,随臣入宫。具体情况,臣路上跟你边走边讲。” 祝枫:“诶,说你这人怎么冒冒失失的,急这么一小会儿吗?不要慌。” 萧惊寒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完。 祝枫也急了,拿起包就几步下楼,跳上马。 虽然他对祝璋既无父子之情也无君臣之义,但是他也知道若王德发真的染上了天花,那整个内宫,朝堂,乃至京城都难逃覆灭的命运。 如今内忧外患,要是京城再乱,整个大夏将生灵涂炭,再无可救。 他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。 萧惊寒说:“臣已经叫人沿途屏退闲杂人等,我们只管全速回宫。” 他们一路策马狂奔,穿过承天门,端门和午门直入内廷。 早有太监过来帮他们牵马,祝枫一路狂奔进了武英殿。 王德发还用刚才那个姿势躺在地上,压根无人敢靠近。 大殿的门紧锁,官员们都缩在里面。 就连卫兵们都贴着门站,好像多往前一寸就会被感染。 太医不能走,也不敢过来,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大门旁。 祝枫被这诡异又搞笑的景象逗笑,过去蹲下,把王德发翻过来。 王德发已经烧糊涂了,开始胡言乱语:“阎王爷,你来收我了?你长得真好看,怎么长得那么像我家那个没过门的倒霉姑爷。” 祝枫被气笑了:“特么的,你都病成这样了,还不忘埋汰我。” 但是他也知道王德发这是毒素入脑的征兆。 如果不干预,接下来他就会喘促、心慌、脉微欲绝,直至进入衰竭状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