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他再没见过那女人进来。 看来萧惊寒对她格外照顾。 萧惊寒叫她小满,其他侍卫叫她蓝大人。 祝枫心说:“原来她叫蓝小满。” ----- 万籁俱静,夜漏已深。 隆冬季节,就算是岭南这种地方,也寒意逼人。灰砖垒成的院墙在夜雾笼罩下越发显得昏暗。 墙头上插着的青色驿旗偶尔被寒风卷起,发出细碎的哗啦声。 远处时不时传来稀疏的犬吠声,夜色愈发寂寥。 这会儿驿站厚厚的铁门紧闭,悬在门两侧的羊角灯笼,也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 驿卒站在二楼瞭望,双脚不停地在原地跺着,呵出的白气刚飘到鼻尖,就被夜风吹散了。 他眼神警惕地时不时朝官道尽头张望一下,耳尖冻得通红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 大夏驿律严苛,误了公文传递,轻则杖责,重则流放。 所以,即便是深夜值守,驿卒也需打起十二分精神。 几道火光如流星一般划过天空,落在院子里。 驿卒刚要叫人起来救火,那几团火就已经熄灭了。 他以为自己花了眼,揉了揉眼睛再看。 更多的火光飞来落在院子里,又再次被扑灭。 他猛然意识到是外面有人想用点燃的羽箭放火烧驿站。 可是驿站都是用青砖、夯土砌筑墙体,上盖黑瓦,所以烧不起来。 对方只能对着院落中间射。 道理他都懂。 问题是,只要对方不傻,就会在羽箭上绑油膏来确保达到引燃落点物体的效果。 所以火箭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自己熄灭? 大概对手也想不通,所以又展开了第三次攻势。 结果都一样。 驿卒越发觉得不理解,决定下楼去查看,刚到院子里,就被捂着他的嘴拖到黑处。 他想拔刀,那人在耳边说:“别出声,自己人。” 驿卒很诧异,下一刻便看见几道黑影用钩绳翻墙跃入院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