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祝枫心说:“诶,有活人。好好好,太好了。” 那人看到祝枫更惊诧,脚步一顿,问:“外乡人?” 此人穿着上好的狐狸皮大氅,遮住了臃肿身躯。 张尚武看他如此无礼正要说话。 祝枫回答,只暗暗抬手示意手下不要出声。 那人见祝枫穿着寒酸,随从少得可怜,不像富贵人家,还以为祝枫看县衙无人,所以坐上公座过过瘾,便懒得理会了。 他对身后的人一挥手:“都给我搜!户房、架阁库,一处都别漏!能用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。” 家丁们蜂拥而入,砸开户房的木柜,翻倒尘封的卷架,成捆的旧户籍、田契和空白官契纸被扔得满地都是。 有人一刀劈碎铜锁,露出藏在里面的县衙印信,忙捧了到那人面前。 那人拿起看了看:“行了,都带回去。” 祝枫默默看他们折腾,心里万马奔腾:“真是胆大包天。见过抢钱抢粮的,没见过直接如县衙直接抢印信的。” 可是印信抢了有什么用呢? 没有朝廷的任命也当不了县官。 卖废品也不值几个钱。 张尚武小声问:“皇子,不管吗?” 祝枫:“以什么身份管?你们都知道我就是个来送死的祭品。” 一无品级,二无官职,除了身上有一半祝璋的基因,跟普通老百姓没区别。 这帮人风卷残云一般跑了。 任何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必有个合理的解释。 现在是发动他们三个人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了。 祝枫问:“你们跟我说说,这个小小铜印拿了有什么用?” 张尚武说:“皇子有所不知。这个县印是一县最高权力凭证。可以向佃户、商户强征赋税、截留钱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