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西普遍有在村口、水口、祠堂前种植樟树的习俗,所谓“无樟不成村”。 村子多少年,樟树就有多少年。 祝枫说: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 他一勒缰绳变了方向。 祠堂和牌坊渐渐在树后显现。 隐约可见整齐的房屋,还是个大村落。 可是这么大的村落,却没有任何生气。 陈唯才:“有人。” 只见一人面朝村外靠坐在树下,脸上溃烂得像糊了一张带血的肉糜面具。 勉强能看出他闭着眼。 祝枫跳下马,走过去,伸手到那人鼻子下。 那人猛地吸了一口气,睁开眼,用尽全力捉住祝枫的手腕。 手上的脓血糊了祝枫一手。 张尚武吓了一跳,正要拔刀,祝枫抬手示意他不要动。 那人的嗓子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:“救命......” 祝枫问:“村里还有别人吗?” 那人:“死了,都死了,我烧不动了,我累了。” 那人说完就闭上了眼。 祝枫对旁人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好眼熟。” 虽然对方脸已经糊成一团,但从胡须和脸型能看出是那个一直躲着没出来的鞑靼壮汉。 话音刚落尖锐的呼啸声破空而来,一支羽箭“噗”地一声插在祝枫的左胸上。 其他三人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,浑身僵硬的瞪着祝枫。 祝枫倒在刚才那人身边。 那人大笑:“以身入局,我终于成功杀了你。” 张尚武暴怒,抬头发现远处的人,跳上马,追着那人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