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千户说:“属下无以为报,只有一副软甲送与皇子。请您不要嫌弃。” 一炷香之后,祝枫带着一百人从安福城里冲了出去,一个时辰便到了宋家庄外。 门口把守着几个壮汉,虽然身着宋家庄家丁衣服,看着却很眼生。 祝枫心里一紧:果然是被攻占了。 这帮人肯定是挟持了百姓,逼迫张尚武点燃狼烟叫他回来。 他假装没看出异样,回头对骑兵们说:“你们且回去复命,说宋家庄无恙。” 占领庄子的人若是想伤他,应该埋伏在从安福回来的路上放冷箭,胜率更高且不会被人知晓。 看着安福县官兵离开,他才慢悠悠靠近宋家庄。 侧耳细听,还能隐约听见压抑的啜泣声。 门口的人很紧张,看到他大喊一声:“什么人?!站在远处不要动。” 祝枫冷冷地说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如此面生,竟然连我都不认识。” 他的声音响彻宋家庄,里面却安静得吓人。 别说管家,就连张尚武他们也没出来迎接。 那几不可闻的啜泣声也消失了,像是哭的人被捂嘴强行收声。 祝枫攥紧了缰绳:果然...... 门口的人赔笑:“原来是皇子回来了。小人平日在后院多,皇子见得少。” 祝枫:“不用费心扯谎了,说吧,你们要干什么。” 里面传出大笑声,一个粗哑如破锣的嗓音说:“九皇子来了。小人张二狗,见过九皇子。” 那人慢悠悠背着手从里面踱出来。 这人约莫三十五六年纪,身材粗壮如熊。脸膛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黑赤色,颧骨高凸,额角一道旧刀疤,从眉骨斜劈到脸颊,添了几分凶戾。 颌下乱蓬蓬的络腮胡子纠结成团,沾着草屑与泥点,一双眼睛圆睁如铜铃,看人时带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,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人。 身上穿一件浆洗得发白、又多处磨破的粗布短打,腰里勒着根破旧牛皮腰带,别着柄锈迹斑斑的短刀,脚下是双露着脚趾的麻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