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祝枫:“你们不必此去,此去路途遥远,风餐露宿且危机四伏,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们。” 不是他势利,也不是不相信这些郎中。 而是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的。 就连他自己都是被迫的。 老郎中:“覆巢之下岂有完卵,虽然庐陵城无事,但是我们都有亲戚朋友在他乡的身亡。如今庐陵城已无事,我们跟着您,能保住其他人一个算一个。若是以后会施法的郎中足够多了,我们自会返回。” 祝枫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了。 他看向卜得闲,需要卜得闲的一个承诺,才敢放心带这些人走。 卜得闲说:“皇子放心。我给他们都开了路引,登记了姓名和住址。他们的家人若有事,我会全力帮助解决。” 祝枫心潮澎湃,朝卜得闲郑重行礼:“多谢卜大人的支持。” 卜得闲郑重还礼:“皇子挽救我庐陵城于危亡之中,下官做这点小事不足挂齿。且我等都是大夏子民,理应出一份力。” 远处烟尘滚滚,看着像是有人快马加鞭赶来。 卜得闲皱眉说:“费大人也太着急了。” 虽然昨日已经叫人送了文书去让吉水县派人来接,可是惯例是在两县交界处交接,没有跑到别人县城来要人的道理。 费大人从马上跳下来,扶正跑歪的帽子,一路小跑过来冲祝枫行礼:“参见皇子。卜大人好。” 卜得闲揶揄他:“费大人平日稳重老成,今日怎么这么慌张。” 费大人:“听说有人要来跟我抢皇子,所以我不得不冒昧的到您的地盘上来接皇子。” 刚说完,北边就传来呼喝之声。 安福县的李大人匆匆前来,跳下马,对祝枫行礼:“皇子。下官是来请您去给安福县百姓施法。” 你还当我是那个任人欺侮的傻子呢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 祝枫暗暗冷笑,面无表情说:“没空,你回去等着吧。” 李大富只能硬着头皮问:“皇子的意思是。” 祝枫:“本皇子暂时没有去安福县的打算。” 李大富作揖:“下官知错了,多有对皇子不敬。皇子赎罪。” 祝枫面无表情:“大人是不是忘了?我不能回头,不能滞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