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偷跑的人这才看清楚,原来宋家庄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。 刚才说话那人,又大喝一声:“再往前一步,杀无赦!!” 那些人再不敢往前,哆哆嗦嗦又退回了门里,相拥而泣。 “天要绝我,这一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” “什么狗屁昊天大帝,都是骗人的。” “如今怎么办?” “能怎么办,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他们死绝了,我们再出来。” “不要慌,说不定他们围几日就撤走了。” 早上这些人爬上庄园里最高的地方看了看,心也凉透了。 重重人墙外面驻扎了营帐,一看就是打算日夜换班,长期驻守。 有人被士兵用枪尖顶着押着过来。 进了包围圈,士兵松了他手上绑住的绳,把他一推。 那人便踉踉跄跄向大门走来。 这会儿墙上之人才看清楚,原来是之前逃去安福县的那个。 大家心里更凉:算了,就算跑出去,也没地方去,不如在这里等死吧。 这人扑到门边拼命拍门:“放我进去。” 其他人忙去报告给管家和祝枫,问他们如何处置。 祝枫:“让他在倒座房里住着,每日给他点粮食。暂时不要让他进内院,你们也别出去。” 这个人刚接种几天,多半还没形成抗体。如果出去兜一圈,感染了天花,多半也是死。 ----- 不到十日,安福县令的奏折就呈到了当今圣上祝璋面前。 大雨将至,一丝风都没有,乌云厚重得像是洒了浓墨。 书房内也无人敢出声,寂静得让人压抑, 文书只有一千多字,却列举了祝枫的数个荒唐至极的行径:生吃野草,与头母牛形影不离,自称神仙下凡可以作法驱疫来敲诈勒索百姓,放走刺客,和南朝刘宋时期的刘邕一样有“嗜痂之癖”派人到处搜集痘痂,最后导致了自己未到疫区就染上天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