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除非这人有武职在身。 张尚武小声对祝枫说:“这是宋彪的弟弟,宋獒。宋大人因开疆有功,又无子嗣,所以当年皇上建国后论功行赏时,他就为宋獒讨了个带俸卫镇抚。” 镇抚本来是掌管刑狱的官,但加上“带俸”两个字就变成了闲职,不但不掌卫所刑名、也不统兵,只是向朝廷领俸。 跟明朝一样,大夏的正三品武官可以为子嗣讨正七品闲职。 宋彪没有子嗣,就厚着脸皮为兄弟讨封。 也就是说,宋彪只是个正三品。 祝枫恍然大悟,原来是个“高太尉”。 宋獒指着城头上的千户:“把桥放下来。本官要请皇子回去。” 千户拱手:“宋大人,恕本官不能从命。皇子昨日就说了,不方便去贵府,宋大人还是请回吧。” 虽然宋獒背景硬,可是官阶却比千户低了几阶。 千户被宋獒用手指着命令,如果还照做,以后会被人嘲笑是个软骨头。 宋獒从背后摘下弓,搭箭,拉满,瞄准了缩在城墙下的一个孩子,在众人惊呼中松开了弦。 羽箭如流星一般擦着孩子的耳朵钉在城墙上。 孩子吓得大哭起来。 站在一旁孩子的母亲惊恐地抱住孩子:“求大人饶命。” 千户气得大汉:“宋大人怎敢用无辜百姓的性命相要挟。” 宋獒笑了笑:“什么无辜百姓?本官确信他已经感染瘟疫,只是替庐陵城消灭了一个祸害。” 祝枫眼神渐冷。 本来不想理这一窝蟑螂,现在看来不行了。 宋獒又搭上一支箭再次瞄准那个孩子:“这一次,我的箭可不会再射偏了。” 千户气得目眦欲裂,身体前倾,像是恨不得从城墙上跳下来跟宋獒决一死战。 陈唯才小声说:“我不理解,千户直接在城墙上朝对岸放箭,不就把他们赶跑了吗?” 祝枫暗暗冷笑:是啊,一个书呆子都能看出来的问题,千户肯定能。 他之所以不做,还是因为害怕得罪宋彪。 毕竟他现在不理宋獒,宋彪未必记仇。 若是伤到宋獒,那可就跟宋彪结下梁子了。 千户最多不过五品,宋彪想要让他难受,易如反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