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卜得闲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。 千户感叹:“九皇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威严和气度真是难得。” 卜得闲:“是啊,令你我汗颜啊。” 祝枫见到卜得闲后,问:“不知贵县的主家向佃农收多少地租。” 卜得闲:“本朝未有做强制规定,一般沿用前朝的五五开惯例。” 意思是一亩田一年若是产谷一石,那佃农交五斗给地主,自留五斗。 祝枫垂眼问:“哦,那宋家庄呢?” 卜得闲表情有些尴尬:“下官也不清楚。” 不清楚? 是不能说吧。 如果不能说,那地租就远远不止五五开了。 祝枫来自几百年后,尊重用私有财产获取合理收益的权利,但是痛恨用权势压迫剥削。 这就更加坚定了不浪费时间为这些为富不仁混蛋接种的决心。 卜得闲脸上发热,想要解释。 祝枫摇头:“不必解释,我知道你们的难处。” 朝廷都不管。 他一个七品小官非要以卵击石,结果就是管一次就下岗,以后宋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 而且新来的县官说不定还会同流合污。 所以卜得闲最明智的做法是维持原状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为百姓多做点其他的事。 ----- 宋管家身上血迹斑斑,狼狈不堪地回到家,向宋彪的父亲宋老太爷哭诉:“老太爷,我差点没命回来见您。那九皇子哪里救苦救难的菩萨,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。” 宋老太爷气得直哆嗦:“岂有此理,打狗还看主人。这个小混蛋太狂妄了!!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去,不然我们宋家以后还有脸面在庐陵过下去。” 管家小声提醒:“可是您不是还要他作法吗?” 宋老太爷:“那就把他捉来,逼着他给我们所有人施完法再杀掉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