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不是鼠疫,那就还有办法可救。 卜得闲:“说是天花,又不太像,因为比以往都要凶险。人一旦染上,鲜有存活。即便有极少数侥幸不死,轻则满脸坑疤,眼盲口歪,重则呆傻疯癫,肢体残疾,甚至半身不遂。” 祝枫自言自语:“没错,融合性天花和出血性天花这类重症天花的后遗症就是这样。” 虽然不如鼠疫凶险,但是重型天花也很恐怖啊。 张尚武感染的也可能不是牛痘而是天花。 就看哪种病毒先攻占他的身体了。 张尚武听外面说着,又害怕起来,犹豫着问:“皇子刚才说我不会死,是真的么?我现在也在出疹子,跟他们说的症状大差不差。” 祝枫:“你脱光我看看,你哪里还有疹子。” 张尚武犹豫了一下,便脱了个精光。 陈唯才装模作样掩面,其实在偷看:“非礼勿视。吼,真厉害。果然是武夫。” 多宝酸不溜秋地说:“哼。他有的东西,我以前也有,我比他还大。” 祝枫确认张尚武只有手背上有疹子,刚才吊起来的心,又落下了:“我可以确认你这个是牛痘。” 牛痘是局部感染,而且所有皮疹都处于同一阶段。 而天花是多阶段皮疹并存,且遍布全身。 所以区别还是很明显。 再凶险的天花到了接种过牛痘的人面前也是软柿子。 天花肆虐大夏,鞑靼人为了保证他这废柴耽误治疗瘟疫,送来牛。结果牛身上就有阻止天花的疫苗。一环扣一环,合上了。 这就是所谓的:“一个bug是bug,两个bug能work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