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蒋妈评价完后,见蒋大伟已经吃上了,也不等他那一口“我靠”开局的评价,自己夹了一个放进碗里。 灌汤包的外皮非常薄,透过面皮能看见里面红澄澄的肉馅和汤汁。 包子褶子捏得均匀细密,像一朵半开的花,用筷子轻轻提起来,包子坠下去,能感觉到汤汁的重量。 平心而论,这笼灌汤包是她期待值最大的一个面点了。 因为她的童年记忆里,灌汤包始终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。 小时候,姥姥家在北平,那时每逢寒暑假,妈妈都会带她去北平小住。 姥姥家附近有一家老字号的饭店,叫德胜楼,灌汤包就是德胜楼早上的招牌面点之一,也是她最喜欢吃的包子。 她至今还记得那个场景。 清晨的阳光透过德胜楼的雕花木窗,照在红木桌椅上,形成错落有致的花影,仿佛将窗外的春意裁进了楼内。 而服务员则会在这时端着一笼刚出笼的灌汤包走过来,热气从笼屉缝隙里往外冒,香味先一步飘过来。 姥姥总是先把包子夹到她碗里,笑眯眯地说: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 那时候的她一度认为,灌汤包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。 可后来,姥姥离世了,妈妈和她似乎也少了一个去北平的理由。 她试着在其他地方买灌汤包吃,可也是在那时她才知道,原来不是灌汤包好吃,是德胜楼的灌汤包好吃。 在经济独立后,她也曾迫不及待地跑去北平,专程去了德胜楼。 店还在,招牌还在,灌汤包也还卖,但却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味了。 她问了人才知道。 原先的主厨已经去世了,他带的那些徒子徒孙也全部离开了这家店,老店换了新人,手艺也跟着变了味。 从那以后,德胜楼还在,灌汤包还在,可她心里的那笼包子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 这些年她尝过无数家,要么皮硬,要么馅柴,要么汤汁寡淡,给她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在糟蹋灌汤包这道美食。 如今她早已不奢求能吃到一模一样的味道,只盼着能有一口,能让她稍稍缅怀那段干净又温暖、一去不回头的年少时光。 刚刚她品尝过水晶虾饺和麻油银丝卷了,味道都很不错,哪怕是和她记忆中的灌汤包相比也毫不逊色。 所以,她便希望也能在灌汤包这里,品尝到同样惊艳的味道。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