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真恒也双手合十,面色苍白,但目光平静:“智海大师,今日之事,贫僧也记下了。” 两人对视片刻。 智海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朝戒定寺的阵营走去。 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。 走到慧真面前时,他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跪在地上的年轻僧人。 慧真正跪在苦清的尸体旁边,泪流满面,浑身发抖。 他抬起头,看着智海,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:“师伯祖......师父他......” “带上你师父的尸体,走。”智海的声音没有起伏。 慧真浑身一颤,连忙磕头:“是。” 戒定寺的弟子们七手八脚地将苦清的两半尸体抬起来,用袈裟裹好,放在担架上。 他们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但那一路上滴落的鲜血,还是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 弘律寺的弘忍大师站在原地,看着戒定寺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叹了口气,双手合十,朝真恒行了一礼,什么也没说,带着弟子们转身离去。 正觉寺的善然方丈也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跟着离去。 江湖客们则意犹未尽。他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。 “真玄大师那一刀,你看见了吗?太狠了!” “苦清大师也是倒霉,自己把自己打成了重伤,结果还是没打过。” “不过你们注意到没有?苦清大师打着打着,伤好像好了不少?修为也恢复了一些?” “我也看见了!他左臂明明断了,后来怎么又能握刀了?” “莫非是练了什么恢复秘法?” 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人死了,说啥都没用了。” “不管怎么说,今天这一战,真如寺是真赢了。苦明死了,苦清也死了,戒定寺两大抱丹高手全折在真玄大师手里。律宗这次,元气大伤啊。” “律宗是真不行啊,连禅宗老二都干不过,自己就一个中寺,还这么高调。” 议论声渐渐远去,山门前的广场上恢复了平静。 只有满地的碎石、鲜血和那柄断成两截的“镇狱”戒刀,还在诉说着刚才那一战的惨烈。 真恒站在原地,目送智海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