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澜江秘境回来不过三天,连这荒郊野外的茶寮里都有人在议论。 按说这种事,各门派领队回去之后自然会传开,但速度未免太快了些。 而且细节也太丰富了,什么“当场吐了好几口血”、“走路都走不稳”、“是徒弟扶着回去的”,说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亲眼所见一般。 如远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如远的脑海:师父是故意的。 他不知道师父的具体计划是什么,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可能又有人要倒霉了。 而且大概率是戒定寺的人。 他忽然有些想笑。 江湖上那些人在茶寮里议论纷纷,说真玄大师“护犊子”、“拼了命”、“惨胜”。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谈论一场惨烈的对决。 却不知道他们谈论的那个人,此刻估计正躺在真如寺破妄禅院的禅房里,喝着茶,磕着丹药,舒舒服服地“养伤”。 戒定寺死了一个护法法王,不会善罢甘休。 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查,来探,来找机会报复。 而师父“受了重伤”这个消息,就是最好的诱饵。 如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。 他加快脚步,朝澜沧府城的方向走去。 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了下来,嘴角微微翘起,摇了摇头。 ...... 如远从澜沧府城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一周后了。 刘家的药材送到了善功堂,他亲自清点、登记、入库,又去菜鸟驿站取了崔家送来的一封信,才回到破妄禅院。 院门依旧紧闭,门口那块“闭关疗伤,谢绝探视”的木牌还在。 如远没有去敲门,师父既然说要闭关,那就真的是在闭关。 至于闭的是“疗伤”关还是“修炼”的关,那就是不太好说了。 他在自己的禅房盘膝坐下,打开崔家的信。 信是父亲崔文则写的,内容不长,大意是:听说你在秘境中表现不错,为父甚慰。 真玄大师的事,崔家不便多言,但你要记住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好好跟着师父,不要辜负了这份师徒缘分。 信的末尾还加了一句:你母亲甚是挂念,有空回来看看。 如远看完信,将信纸折好,收进抽屉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