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。”真慧的笑意更深了。 “韩破军那边,他父亲韩铁衣送了两百两银子、两匹青布、二十斤极品竹叶青。 东西不多,但韩铁衣亲自挑着担子从澜沧府城走到山门口,走了整整一天。 知客堂的师弟们要帮他挑,他不肯,说这是给儿子拜师的礼,必须自己挑。” 真玄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 两百两银子,对一个退役的军汉来说,不是小数目。 韩铁衣在军中当教头的时候,一年的饷银也不过四五十两。 这两百两,怕是他攒了不短的时间。 “刘家那边,”真慧继续道,“刘玉璋和刘玉琦的束脩是一起送来的。白银两千两,云锦二十匹,端砚四方,湖笔十支,徽墨十锭,还有三十瓶蕴元丹。” 真玄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 刘家果然是狗大户,三十瓶蕴元丹,加上上次送的那批,他现在手头还有将近四十瓶。 这东西对抱丹期的修炼大有裨益,刘家这份礼,不可谓不重。 “崔家那边呢?”真玄问。 真慧道: “崔家的束脩是跟刘家同一天送到的。 白银三千两,绸缎五十匹,古籍二十套,还有一柄宝刀,说是崔家藏剑阁中的珍品,名曰‘霜雪’,长三尺三寸,吹毛断发。” 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张清单,递给真玄。 真玄接过来扫了一眼,心中暗暗咋舌。 太原崔家不愧是云州排得上号的世家,出手就是阔绰。 三千两白银,够整个破妄禅院上下吃半年的了。 “东西都放在菜鸟驿站的贵宾仓库了。”真慧道,“我见您回来了,已经让菜鸟驿站的杂役弟子待会儿给您送过来。就放在威哀屁仓库。” 他说“菜鸟驿站”和“威哀屁仓库”几个字的时候,语气很自然,但真玄听在耳朵里,总觉得有些违和。 说来这个“菜鸟驿站”是他十多年前给寺里提的建议: 让寺内扫心寮那些杂役弟子单独划分一部分出来,单独成立一个组织负责寺内所有人的公私物资收发。 无论是寺内弟子的家里,还是江湖上好友、或者其他人送来的信件、物品都统一管理、统一登记、统一配送。 这样既能提高效率,又能避免物资在流转过程中出现纰漏。 他当时随口说了句要不就叫“菜鸟驿站”,没想到真恒师兄觉得这名字“朗朗上口”,直接就用了。 如今十几年过去,“菜鸟驿站”四个字已经成了真如寺上下耳熟能详的正式称谓,连那些“境”字辈的老和尚都叫得顺口。 “首座,”真慧笑着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