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看了。”韩铁衣拉了儿子一把,“那是崔家的人,跟咱们不是一路。走,找个地方住下,明天一早还要上山。” 韩破军收回目光,跟着父亲拐进了一条小巷。 巷子里也有几家小客栈,门面虽旧,好在还有空房。 韩铁衣要了一间偏房,一晚上二两银子,哪怕他这个暗劲高手也觉得心疼,但还是咬牙付了。 安顿下来后,父子俩在街边小摊上吃了碗阳春面。 韩破军扒拉着碗里的面条,忽然问:“爹,那个崔明远说的‘首座亲传’,是真的吗?” 韩铁衣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道: “真如寺有十三位首座,各管一个堂口。 方丈真恒大师是抱丹期的大能,地榜第十七; 常务副方丈真寂大师是化劲圆满,持戒堂首座,铁面无私; 破妄禅院首座真玄大师,人榜第四,风头正劲。 这十三位首座,其中真字辈八人,每人至少要收两个亲传弟子,能拜在他们门下的,那才叫真正的真如寺嫡传。” 他说着,叹了口气:“不过这些首座收徒,挑的不是家世就是天赋。咱们这样的散修人家,能混进普通弟子班就烧高香了。” 韩破军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没有说话。 ...... 第三日清晨,天还没亮,韩铁衣就拉着儿子出了门。 从澜沧府城到真如寺,走官道要一个多时辰,他们得赶在巳时之前到山门。 出了南门,官道上的情形让韩铁衣吃了一惊。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,有骑马的,有坐车的,也有像他们一样步行的。 三三两两,成群结队,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。 空气中弥漫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和人们交谈时的嘈杂声。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人更多了。 前面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,蜿蜒在山道上,一眼望不到头。 韩破军踮起脚尖往前看,只见山门处旌旗招展,几十个身穿灰色僧袍的知客僧正在维持秩序,查验名帖,引导人群分批进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