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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梨眨了眨眼睛，完全不理解沈宴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诶？很多人都是五颜六色的，凭什么说你是灾厄？颜色歧视？”

    “禁止颜色歧视和物种歧视！”

    她见多了病患，不少人发色和瞳色都是五颜六色的。

    有人也有绿色瞳孔，但是哪一个都没有沈宴的让她惊艳了这么久，但是兽化瞳孔的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五彩缤纷的世界让她羡慕坏了。

    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精神体，也没有五彩斑斓的发色和瞳色，放在人群里灰扑扑的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第一次听沈宴说是灾厄。

    沈宴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辨认人类的法则里说了。

    人类毫无常识。

    人类比较低调，鲜少有天生的五颜六色的发色和瞳色。

    方梨就差明牌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个物种了，常识约等于无。

    沈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乱想，有些事情说开了可能他们就不能这么亲近了。

    他私心不想让方梨卷入危险中。

    “是我的瞳孔会兽化，一般人做不来的，只有精神体彻底失控的人才会这样。”沈宴耐心地解释，“精神狂暴的事情越多，就越有迷信的人认为是我带来了灾厄。”

    在他们的传说里，他们的先祖是野兽化身为人而来，身上的兽类特征越少但又不能完全没有，这样才是最完美的。

    眼睛可以五颜六色，但是不可以兽化。

    它给人一种躯壳里住着野兽的感觉，是没进化完全的表现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们的死对头虫族，进化到现在，它们一直保持着虫化的眼睛，冰冷没有感情，残忍冷血，像是没有开化的生物。

    不少人惧怕看到这样的瞳孔，也很鄙夷。

    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，对沈宴的眼睛的流言蜚语很多。

    直到他一战成名，年少就在战场上弄死了虫皇，他才逐渐从被嫌弃的对象成为了全民男神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也没人敢说他的眼睛，也没人夸他的眼睛漂亮。

    “那是他们不懂审美，你就是最好看的白狼。”方梨看到沈宴脑袋上耷拉下来的耳朵，仿佛听到了白狼的哼唧声，过来哄他，“你看你的耳朵多柔软！你的毛发多顺滑！你的眼睛多像绿宝石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生物！”

    “回头我给你多拿几盒养护头发和眼睛的营养剂。”

    她不会嫌弃的！

    沈宴：“你就只是喜欢我的精神体，别把我当宠物。”

    沈宴怀疑方梨就是把他当狗养，并掌握了证据。

    方梨心虚了：“哪有的事，你想太多了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动物形态手感不错，人形养眼，她就是喜欢多看看多摸摸而已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小雪貂夺门而入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苏小白哒哒哒地跑了过来，揪了揪方梨的衣服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：“姐姐，厨房里有动静，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苏小白在诊所里住了一段时间，情绪好转了不少，天天在诊所里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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