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? 白明远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他知道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,知道吃个饭不代表什么。可是一次两次是朋友,三次四次是正常,三个月来断断续续、背着未婚夫地去见另一个男人——这叫什么? 这叫精神出轨。 白明远想到这些,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疼。 他的儿子,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多年,好不容易找回来了。可在回来之前,在那个还没决定相认的时候,他的儿子被人这样欺负了。在那个他以为是自己家的地方,受了那么多委屈。 他生日那天一个人从家里走出来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现在,林万华坐在这里,跟他说“一点小矛盾”,跟他说“误了终身大事”,跟他说“坐下来好好谈谈”。 白明远冷笑了一声。 那声冷笑,比他说任何狠话都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一点小矛盾?”白明远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,看着林万华,“林万华,你女儿跟那个姓李的狗东西来往了多久,你知道不知道?” 林万华的脸色变了一下。 “江浔那孩子我知道,他跟晚清是高中同学,从小就认识——”林万华急忙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辩解的意思,“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,白兄,你别多想——” “普通朋友?” 白明远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。 “普通朋友能天天在一起?普通朋友能让一个女人连未婚夫的生日都忘了,跑去跟那狗日的吃饭?” 林万华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出话来。 他知道这件事。 白锦书来退婚那天,虽然没明说,但那些话里的意思,他听出来了。不是听不懂,是不能懂。懂了又能怎样?他是林晚清的父亲,他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女儿的不是?能说的已经说了,能道的歉已经道了。他的立场不能变。他不为自己的女儿说话,那更加没机会了。必须得辩解一番。 可他心里清楚,这件事,是林晚清理亏。 林万华深吸一口气,把胸口那团闷气压下去,声音放得很低、很缓。 “白兄,晚清那孩子是做错了事,我不替她辩解。可她跟锦书在一起三年了,三年的感情,你说放下就放下?我们做长辈的,不帮着他们往一起拢,反而往两边拆,这是不是——” “我拆?”白明远突然笑了,那笑声短促而冷。 “林万华,你摸着良心说,到底是谁在拆?” 林万华被噎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