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: “徐芳,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 徐芳一愣。 白锦书转过头,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 “我知道她心里有我。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。我知道她被惯坏了,不知道怎么珍惜。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 “可是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一分: “我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。” 徐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白锦书继续说,声音依旧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 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她为我做的事,我都记得。可是这三个月,她做的事,我也都记得。” 他看着她: “她有没有跟你说,那个男人是谁?” 徐芳心里一紧。 她当然知道。 李江浔。 晚清高中时候的白月光,喜欢了七年的人。 可这话,她没法说出口。 白锦书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——是苦笑,也是了然。 “看来她说了。” 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球场: “如果她没说,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。问她那个人是谁,问她他们见过多少次面,问她我为什么会知道。” “如果她说了,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。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快要散在风里: “三个月了,我忍了太久了。第一次发现她去见他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可能是我想多了,可能就是普通朋友。第二次发现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会明白的。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” “我给过她多少次机会,我自己都数不清了。” “可她不珍惜。” “我也累了。那天生日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” 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 可那叹息里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 徐芳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她想再说什么,想再劝劝他,可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