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病房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。 一滴。一滴。又一滴。 林晚清靠在床头,盯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流。不是哭出声的那种,就是眼泪自己往外冒,止都止不住。 她不是没遭过罪。 可这次不一样。 这次是心里空。 那种空,不是没人陪的空,是那个一直在的人突然不在了的空。 从昨晚疼醒到现在,她脑子里全是白锦书。 想他的声音,想他每次她胃疼时紧张的样子,想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“没事,我在呢”。想他做的粥,想他倒的温水,想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水袋。 三年了。 她从来没有半夜一个人疼醒过。 从来没有一个人蜷在床上等天亮过。 从来没有打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过。 可现在都有了。 林晚清越想越委屈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林晚瑶坐在床边,看着她这副样子,什么都没说。 只是静静地看着。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。 从小到大,林晚清想要什么,伸手就拿。家里宠着,朋友惯着,后来遇见了白锦书,更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着。她从来没尝过失去的滋味,所以从来不知道珍惜是什么。 现在知道了。 疼吗?疼。 可这点疼,跟白锦书昨晚一个人对着蛋糕坐到九点的那份疼比起来,算什么呢? 林晚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她想说:晚清,你现在知道难受了?那你知不知道,白锦书昨晚一个人坐在那儿,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蛋糕,心里是什么滋味? 可这些话,她一句都没说出口。 说了又怎样? 有些事,得自己撞了南墙才知道疼。有些道理,得自己经历了才明白。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开口时声音很平静: “晚清,你都跟人家吵架了,不接你电话很正常。” 林晚清一愣,眼泪还在流,却抬起头看向她。 “可是姐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 林晚瑶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 林晚清愣了愣,随即更委屈了: “我心情不好才喝的……” 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: “那天跟他打电话,他一句好话都没有,上来就说那婚不结了,说什么给我想要的自由……我还没解释完,他就把电话挂了……” “我心情能好吗?我找芳芳喝点酒怎么了?” 林晚瑶听着,没说话。 林晚清越说越委屈,眼泪又涌出来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