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等舆论发酵起来,还是要我们出面解决的,趁早搞定吧。”郑道勋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,“你的机票,我已经帮你买好了。” 裴东永叹了口气,把自己那杯咖啡一饮而尽。 从仁川飞雅加达要七个半小时。 起飞的时候是上午十点,机舱里没坐满,靠窗的位置空了好几个。 郑道勋选了后排靠窗的座位,裴东永坐他旁边,起飞不到二十分钟就合上了眼,鼾声吵得郑道勋一点困意也没。 他把公函又看了一遍,确认措辞没有问题,然后合上文件夹,靠在椅背上,视线落在舷窗外面。 机翼切过云层,他隐隐有一种预感,有些事情越想斩断、躲开,命运却偏偏推着他往原来的方向走。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钥匙扣,那只橘色小熊的手感不错,或许前世的那只小熊就是这么被他薅秃的。 不过那只小熊—— 是分手的时候,郑道勋收拾行李的时候,无意间从凑崎纱夏那带走的,又挂在了汽车后视镜上。 巧合之下,那只橘色小熊陪他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。 凑崎纱夏是被自己的呼吸呛醒的,喉咙发紧。 她睁开眼,摸到枕头边,指尖触到一片濡湿。 又做梦了。 凑崎纱夏撑着床坐起来,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,背上微微沁出的汗水,湿润了薄薄的睡裙。 她的脑袋里还残留着梦的碎片—— 梦里她和一个人窝在沙发里。 他们在画油画,画布上是一片橘色的花田,两人一起在画的左下角签了名。 她想看清那个名字,视线却总是模糊。 然后画面换了。同样的沙发,她一个人坐着,电视机开着,放的什么节目记不清了。 门口有行李箱的滚轮声,渐行渐远,然后是很轻的关门声。 梦里的她没有追出去,只是一个人裹着毯子在沙发上抹眼泪。 凑崎纱夏把手掌按在胸口,心跳得很重。 那个人是谁。 为什么她怎么都看不清那张脸,却又觉得那么熟悉—— 好像最近见过。 她晃了晃脑袋,从床上下来,拉开窗帘的瞬间,雅加达的黄昏像被打翻的橘子汽水一样泼进来。 她眯了眯眼,居然已经是傍晚了。 Twice的聊天群组里死气沉沉。这次出乎意料的滞留不仅打乱了行程安排,也让所有人的情绪都绷得更紧了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