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根廷的晚宴,总是少不了探戈。 晚上八点半,酒喝得差不多了。别墅里的氛围完全热络起来,南美来的客人三三两两下了舞池,拉丁舞曲从音响里漫出来,像另一种形式的酒精。 郑道勋醒酒醒得差不多了,靠在角落的沙发里,正和几个其他国家的参赞聊着2030世博会的事。 他说的不多,只是偶尔分享自己的一些见解,倒也聊得挺投入。 “道勋。” 佐伊·戈麦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,语气是长辈对晚辈的亲切: “不请我跳一支吗?” 郑道勋笑了一下,答应下来。 舞池正中央已经有了八九对在跳。 大多是南美人自己在跳—— 韩国人虽然也是派对动物,但大多是酒精的泛滥消费,对这种热情而充满社交性的舞蹈反倒拘束起来,三三两两站在舞池边缘,手里端着酒杯。 郑道勋带着佐伊进了舞池。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,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肩。音乐是老派的探戈舞曲,节奏分明。佐伊在他手上转了一圈,裙摆扫过他的裤脚。 郑道勋跳得很好,虽不是专业级别,但在外交官群体里绝对算出挑。前世在阿根廷待过几年,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使馆区附近有一条街,全是舞厅,时间久了自会耳濡目染。 视线扫过舞池边缘的时候,他看见了秀智。 她坐在了一个更偏的位置,身形几乎被盆栽挡了一半,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酒下来,慢悠悠地晃着,视线聚焦在高脚杯上,许久才皱眉品了一口。 只是被郑道勋婉拒了而已,应当不至于一个人喝闷酒吧? 舞池里,视线被脚步带着一转,当郑道勋再转过身去看她的时候,那杯酒已经空了。 裴秀智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转着一只空的高脚杯,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型,或明或暗之中,是女人低垂的眼眸与心事。 她像是在想什么,黑色纱裙的裙摆垂在脚踝边,光影之间,她孤单的轮廓从背景里切出来,与热闹的舞池中央仿若两个世界。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她有感应般,忽然抬眼望了过来。 两道视线在喧闹的舞池里撞了一瞬,郑道勋迅速将视线错开,舞步已经把他带向了另一个方向,背对着女人意味不明的目光。 舞曲终了的时候,周围响起了掌声。 郑道勋送佐伊回座位。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用西班牙语夸着他的舞技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