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流放路上,吃食本就金贵,想来你的家人也未必能吃饱, 还是留着自家填肚子吧。我家虽不算富足,但勉强也够糊口,心意领了。” 话说得已然十分明白,可钱程就跟没听懂似的,转头又厉声催促那个妇人: 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盛好,给几位大人送到手里!” 说完,他又转回头,脸上堆起几分看似憨厚实则带着逼迫的笑,冲柳太傅道: “大人您这就见外了!咱们既是邻居,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 不过是一碗薄粥而已,又值什么? 难道大人是嫌弃我们这些没入过朝堂的平头百姓,觉得我们的饭食粗陋,配不上您的身份吗?” 这一番话,真真是把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, 把在场的三位老爷子高高架了起来,只让人觉得若是再推辞, 倒成了他们这些当过官的自视甚高、看不起百姓了。 柳太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动声色的笑容,语气平和却带着坚定: “壮士这话就言重了。如今我们三人早已不是什么朝廷命官, 和你一样,不过是这流放路上的罪囚罢了。 实在是我们方才已经用过饭了,壮士的美意, 我等只能辜负了。很抱歉,这粥你还是端回去给家人吧。” 那盛饭的妇人端着刚盛满的一碗杂粮粥,递也不是,收也不是,脸上满是为难, 询问的眼神看着钱程,等着他拿主意。 她实在不明白,自己刚熬好的粥怎么转了个身的功夫就被自己男人给送人了, 心里虽然不满,但家里的事情她习惯了听男人的。 钱程眼底的狠厉一闪而逝,心里暗恨: 这老东西果然油盐不进,难对付得很! 看来想让他们三个都喝下这粥,是不可能了。 他眼珠飞快转动,脸上的笑容再次展开,语气也变得格外“体贴”: “原来是这样!想必您和常老将军已经吃过了,可张大人方才经历了那样一场闹腾, 怕是还没来得及吃吧?”说着,他直接从妇人手里夺过那碗热粥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