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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栋的身形晃了晃，但还是咬牙不承认。

    他故意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甩在林北面前。

    “看！看清楚！这钱是你家的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低头看了一眼，不是。

    但他注意到，林栋的另一只手一直捂着右边的口袋。

    “另一边的口袋。”

    林栋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边没东西！”

    林北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开始起哄。

    “林栋，你就拿出来看看呗，又不少块肉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不拿出来，那就是心虚了。”

    林栋咬了咬牙，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钱。

    全是整整齐齐的大团结，一张一张，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林北接过那叠钱，翻过来一看。

    每一张的右下角，都折了一个小角。

    一模一样的痕迹。

    林栋的脸彻底白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钱是我自己的！是我自己的存的钱！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的钱，为什么和我家的钱折角折在同一个位置？”

    林栋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，人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许翠芬带着村长和派出所的人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绿军装看见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，下意识询问事情经过。

    林北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从王翠花挖坟，到赔了两千块，再到今天林栋鬼鬼祟祟进棚子。

    绿军装听完，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他看向林栋。

    “这些钱，你从哪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林栋支支吾吾了半天，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李爱国又看向林北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些钱是你家的，有什么证据？”

    林北把之前那叠自己的钱拿出来，对比了一下。

    同样的方向，同样的折角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家的习惯。每一张钱，我都会在右下角折一个小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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