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顿了顿:“回头我帮你问问。” 他心里有本账。 像以前在东林那样,接活回家做,靠体力赚钱,能赚多少?一个月百来块撑死了。母亲要真想在这边站稳脚跟,转型是必然的。 但这话不能直说。现在说出来,母亲肯定接受不了。 先从缝纫机切入,等她用上了电动的,自然就知道好处了。到那时候,父亲这边顺便也有了赚钱的路子——修电机、修缝纫机,活儿多的是。 他在心里又把这事儿盘了一遍,觉得机会不错,而且适合父母。要是把握住了,自家也算上个台阶。 在家吃了顿饭,韩学涛跟父母说要回学校,出了门。 但他没往学校方向走。 自行车调个头,吭哧吭哧骑了快一个小时,到了宁海南塔桥附近。 这一片是老居民区,巷子又窄又深,两边是老旧的平房和小楼。他七拐八绕,路过一个炸萝卜丸子的店——油锅支在门口,香味飘得老远——又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才看到一栋二层小楼。 这里以前是铁路职工宿舍,现在铁路职工都搬走了,住的全是外来户。 韩学涛刚上二楼,楼梯口还没转弯,一个人影猛地冲出来,差点撞他身上。 是个年轻女孩,看着只有十六七岁。 穿着紧身的短上衣,下面是条包臀的裙子,脸上化着妆,眉眼描得挺浓。那种打扮,一看就是九十年代美容美发店里小姑娘的标配。 她走路匆匆,差点撞上,张口就骂:“怎么走路的?瞎了眼了......” 骂到一半,抬头看见韩学涛,愣住了。 是个小帅哥。 她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没再吱声。 顿了两秒,她低着头,想从韩学涛身边绕过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