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一下动的幅度极小,大概零点三毫米,但苏寐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没有卡。” “没有卡你怎么进去的?” “走路。” 苏茶许嘴角抽了抽。 苏寐差点笑出声,赶紧把水杯端起来咬住杯沿。 她低头假装整理袖口,余光扫到容止的手。 他右手袖子挽到手肘,小臂上缠了一圈绷带。 绷带是白色的,缠得整整齐齐,但手肘内侧的位置渗了一点淡淡的红。 新鲜的伤口。 苏寐的笑容淡了一瞬。 她抬起头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:“大哥,你手上怎么了?” 容止把手往身后挪了挪:“没事。” 苏茶许也注意到了,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手腕,把袖子往上一推。 动作又快又准,跟她在村口抓逃跑的公鸡时一模一样。 绷带缠得整整齐齐,但伤口的位置洇出的血迹是新的。 看形状,是剑伤。 切口平滑,入肉不深但很长,从小臂内侧一直延伸到接近手腕的位置。 苏茶许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怎么弄的?” 容止把袖子拉下来,面无表情:“拍卖场人多,挤的。” 苏寐低头咬住了杯沿。 咬得死死的。 拍卖场人多,挤的,挤出来的剑伤,还整整齐齐地横在小臂内侧。 她大哥的体质大概是纸做的,被人挤一下就能挤出剑气来。 这要是去赶集,蹭一下怕不是要蹭出刀伤。 苏茶许显然也不信,但她没有追问。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金疮药,不容分说地拉过容止的手,把绷带重新解开。 上药的动作很重,重得容止眉头跳了一下。 那种跳是极其微妙的——苏寐能看出来,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能让容止眉头跳的事情,全修仙界不超过十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