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中午吃了什么?” 管家愣了一拍。 “中午……姜小姐没在家里吃,是大少爷您带出去——” “不是今天。”方左珩打断他,“前天,上次来的时候,桌上的菜。” 管家的脸变了。 方兜兜的呆毛动了一下。 方左珩从床边站起来,走到门口,正好跟蹲在地上的方兜兜对上。 他低头看她。 “兜兜,上次在院子里,你给疏意的那个东西,是什么?” 月季花瓣包的小方块。 方兜兜仰着脸看他,没说话。 “那个东西她拿回去之后就开始不舒服,两天没好。”方左珩的声音压着,“你从哪弄的?” 方兜兜站起来。 “花圃里摘的月季花,我自己包的。” “花能把人弄成这样?” “花不能,但你问她自己,她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 方左珩的眉头拧死了。 姜疏意从床沿上抬起头,声音虚虚的,“珩哥哥,别怪妹妹……可能不是她的东西,可能是我自己体质不好……” 这话说的。 “可能不是她的东西”六个字,把嫌疑挂上去的同时又替方兜兜开脱,一进一退,方左珩听了只会觉得——疏意这么好,都中了招还替那丫头说话。 方兜兜看了姜疏意一眼。 饕餮把玩受害者的手法五百年没变。 “大哥,月季花有毒吗?” 方左珩没接话。 “你去查,月季花有没有毒。”方兜兜的声音不大,“如果没有,那她难受就不是因为我给的东西。” 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 方兜兜没答。 因为她自己就是饕餮,体内的东西压不住了。这话她说不出口,说了方左珩也不会信。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了。 方时凛。 他穿着家里的便鞋,手背在身后,走到方左珩房门口,往里扫了一眼。地毯上的水渍,碎玻璃,床沿上坐着的姜疏意,门口站着的方左珩和方兜兜。 “怎么了?” 方左珩张嘴,姜疏意抢在了前面。 “方总,是我不好,身体不争气,让大家担心了。”她撑着床沿站起来,晃了一下,稳住,“可能是这几天吃的东西不太对,肠胃闹了一下。” “吃的什么不对?” 这句话方时凛问的不是姜疏意,是管家。 管家站在后面,把前天到今天家里做的菜从头报了一遍。排骨莲藕汤、清蒸鲈鱼、炒时蔬、白粥、包子——每一样都是全家一起吃的,别人没事。 方时凛听完,目光回到姜疏意身上。 “全家吃一样的东西,别人没事,你有事。” 第(2/3)页